薑隨現在著急的不是上藥,而是她上完藥真有可能嶽不群就死了。
她推推無情的肩膀,催促道:“先別管上藥了,先去看看那個嶽不群是死是活吧。”
無情拿著藥的手一頓,疑惑反問:“嶽不群?”
昨日他見到的果然是他,無情眼眸一瞬間變得幽深,盯著薑隨的傷口又是滿滿的心疼。
薑隨卻來不及解釋太多,隨便把外衣穿上便拉著無情跑出過去。
全身都是痛的,昨天雖然她躲得快,而且嶽不群也並不想她死了,所以雖然下手重但除了最後都沒用過殺招。
也幸好嶽不群心有顧忌,否則那個複活丹真要用在這上麵了,薑隨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跑。
無情無奈,隻得放下藥跟隨著薑隨。
嶽不群果然快死了,這是薑隨的第一念頭,第二個念頭就是——
她鬼鬼祟祟地湊到無情身邊,呼出的氣都噴灑在無情的耳垂上,許是受不了,無情的耳垂竟然變紅了。
“快快,咱們嚴刑拷打,刑訊逼問,否則他就要死了。”薑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像以前一樣,甚至不自覺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可說出口的話卻讓嶽不群忍不住顫抖,被綁在這裏一整晚,加上內力不斷的流失,血似乎也一直在流,到現在還沒死他都不知道為什麽。
無情對於這近乎殘忍的話沒有很大的反應,他拍了拍薑隨的頭:“阿隨知道保護自己了。”
兩人似乎都不覺得剛才說的話有什麽問題,薑隨倒是一開始確實會有一點忐忑,但是看無情神色如常她也放鬆下來。
無情操控著輪椅冷淡的向嶽不群過去。
嶽不群像條死魚一樣在**掙紮撲騰,但也不知道薑隨怎麽綁的不管他怎麽掙紮都掙脫不開,反而血流的越來越多。
“放、放開我。”嶽不群口齒都不清了,眼睛恨恨地盯著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