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這兩個守衛的說法,她以前還和這個朱大公子關係匪淺?薑隨愣愣的想,低頭瞟了一眼神情淡漠的無情,沒有再播報,生怕這個小氣鬼又吃飛醋。
朱大公子確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狀態,不過那些人說陰氏不能進去?
薑隨眼神示意,問無情該怎麽辦,如果進不去是不是就不能提親了?
“阿隨來時沒有什麽信物嗎?”
薑隨仔細思考一番,誠實的搖搖頭,不好意思道:“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按理來說這個世界也沒有陰氏,但不知道為什麽改變,而且……按理來說也沒有什麽朱公子,瘋病的。”
“也許是我來這個世界才改變了一些。”
無情撐著下巴,臉上笑容淡淡的:“阿隨以前和朱公子關係不簡單?”
薑隨不說,他自己當然也能聽到。
薑隨這時恨不得舉起手發誓,她來的時候就是在無情的小樓裏,怎麽會知道什麽朱公子,她都第一次聽說。
無情也沒有再多說,抬抬下巴,示意走,薑隨一時愣在原地,前麵那麽多守衛該怎麽走?
“他們不會武功,而我輕功厲害。”無情垂著眸,語氣淡的似乎在講什麽不值一提的事情。
薑隨敷衍的鼓鼓掌:“盛崖餘,你太棒了。”
無情抬眼,似乎是瞧了她一下,薑隨試探性的又誇了誇:“盛崖餘全天下最厲害,最喜歡盛崖餘了。”
這回滿意,無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一把攬過薑隨用輕功帶著她飛到峽穀口。
淡淡的清香從峽穀內傳來,讓薑隨一時還有些恍惚,愣愣的朝前走了幾步,一直到無情拉住她的手才反應過來。
無情眼眸深邃,以往的眼神都是溫柔的有些醉人,此刻卻全是冷意,讓薑隨一時愣在原地。
他沒有解釋太多,一下把薑隨扯到身後擋住,就像是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