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剛從偏院出來,便被王妃的大丫鬟春泥請到了祠堂,珠玉雖是有惑,但礙於母親的威嚴,不敢不從。
一入祠堂,正對上王妃的怒容,珠玉心中一顫,便知母親這是要罰她,含淚望過去,顫聲道:“母親,女兒可有錯?”
王妃冷冷一笑,揚手,一個耳光落在了珠玉臉上。力度之大,使得珠玉往後趔趄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你還有臉問我,你且說說,昨夜去了哪裏,又做了什麽事?越發不要臉,還有沒有小姐的樣子,瑞王府的臉都被你丟進了。”
珠玉抬眼看回去,臉上泛著紅,眼中點點淚光,一副教人憐愛之相,“母親,不是這樣的。”
瑞王妃冷笑道:“不中用的東西,從小我是怎麽教你的,那明珠價值連城,定要落入我們手中,到那時,區區一個王府又算得了什麽?如今你倒好,竟敢連夜跑出去私會外男,這要傳出去,臉麵往哪裏放。”
珠玉垂著頸子,未敢發出半聲,眼裏卻泛起了洶湧的波瀾。
瑞王妃眼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更是來了氣,“是你吵鬧著要嫁給這林家公子,如今終要得償所願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生出別的心思,我養你了這麽多年,哪想到你這般沒用。”
春泥輕輕拉拉珠玉的衣袖,示意她說句話。
珠玉向後退了一步,緩緩抬眸,靜靜看了一眼喋喋不休地瑞王妃,輕聲道:“女兒知錯了,女兒今後定不負母親所望。”
瑞王妃這才罷休,轉身又拉上她的手,語重心長道:“母親這是為你好,如今家業不穩,你又沒有兄弟,外邊那位今年定要產子,你父親的心本就不在我們這邊,我們隻有擴大自己的勢力,才能在這城中站穩了腳跟。那林家最為富庶,你嫁過去,也算享得一世安穩。我幼時便聽說過明珠的傳聞,若當年不允諾便罷,我也不會動這心思,可當年是那老太太明言要贈予你,那東西就隻能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