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發生了的事無法挽回,那就仔細想想正在發生和即將發生的吧。
希音逐漸冷靜下來,麵上卻還是維持著無法把視線從五條悟身上移開的失神表情。
自從上次和甚爾偶遇後,希音有調查過他,知道他如今是臭名昭著的術師殺手,現在會出現在這時,想必是被盤星教花錢請來阻止星漿體和天元同化的。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辦法,居然侵入了高專結界,在DK們最放鬆警惕時發動攻擊。
任務正處於關鍵節點,五條悟做出的決斷是由自己斷後,讓傑帶著星漿體進入薨星宮,完成這個最終任務。
所以,所以……千般思緒,電轉於一瞬。
放任甚爾踏入薨星宮,才會發生更可怕、更無法挽回的事。
高專是絕對安全的,是學生們長期以來養成的定式思維。
希音也不例外,所以她沒把常用的,體積龐大的弓箭帶在身上,不過最近她一直在練習使用流光,所以這小巧的特級咒具是有帶在身上的,此時正在她的製服口袋裏。
眼睛還盯著五條悟浸染血漬的臉,希音手指微動,心想,要試試看嗎,我能不能在這裏,留住殺掉了五條悟的,禪院甚爾?
“喂,你也太冷淡了吧。”
甚爾看著她,偏了下腦袋,“男朋友都這樣了,一滴眼淚都沒有,這也就算了,離這麽遠幹什麽,一點都不關心他嗎。”
希音把目光移向他,沒說話。
甚爾嘖了一聲,“我很趕時間的,過來。”
如果要偷襲,現在就是絕佳機會。
希音低著頭,慢慢走過去,走到六眼術師那沒了聲息的身體前時,她聽到甚爾冰冷的命令:“坐下。”
想贏他完全是妄想,但能拖幾分鍾或者削弱他也不錯。
如果星漿體真的心意堅定,和天元同化,在裏麵完成了儀式,甚爾的任務就自動失敗了,沒有逗留在這裏,和我們繼續戰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