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略頓了下,在她溫聲細語的詢問裏,漸漸多說了些。
“怎麽會,傑他隻是有些沉默,他的個性就是這樣,並不是討厭你。至於會撇開你獨自行動,大概是出於危險性的考慮……他最近也有些累,可能確實不太能考慮到你的感受,我替他向您道歉。”
“……您並沒有做錯什麽,改進就更是無從談起了,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你說想嚐試看看堅持自己的想法,做到監督該做的事?我覺得實在沒有必要,傑的話可能和一般咒術師的情況稍有不同……我建議你盡量不要違逆他的意願。”
“就算隻是單純從安全方麵考慮,請你務必保重自己。”
電話的另一頭,伏原亞美拿著手機,露出微有疑惑的神情。
“安全方麵考慮……”
她回味著這句話,奇怪道:“前後語境的原因嗎,怎麽聽起來倒像是在提醒我小心夏油君一樣。”
但這怎麽可能呢?
夏油傑固然有些沉默陰鬱,卻是個那樣年輕有為的可靠咒術師,況且他們這對情侶的感情很好,大野希音怎麽會暗示我小心他呢?
唉呀,果然是最近跑太多地方,累得連腦子都不好用了嗎?
伏原亞美伸出雙手,啪啪啪地拍了自己的臉頰幾下,大聲道:“振奮一點,夏天都過去了,你還犯什麽困啊!”
“比起你這個隻是做協助和文職工作的家夥,不是每次都要深入事件發生地,身體力行解決詛咒的夏油君更辛苦嗎!”
所以他身上偶然出現的那種陰沉氣息,讓人忌憚的氛圍,果然也是太累了的緣故吧?
伏原亞美回憶了一番,幾乎就快要肯定自己的判斷了。
要知道,他們監督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知道自己輔助的咒術師因為長期遊走於生死邊緣,做祓除詛咒的工作,麵臨的精神壓力也非同一般——咒術師多半是些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