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五條悟是被硝子一個電話, 聽說‘有優秀學生可以撿’給釣回來的。
他回來高專,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希音。
“那群老頭打算怎麽處置那個孩子,他是叫‘乙骨憂太’沒錯吧?”
聽這興致勃勃, 昂昂欲試的聲音,不像是麵對需要嚴陣以待的大事件, 倒像是貓咪找到了新鮮玩具。
說起來最近的日子也確實太無聊了……最受不了無聊的就是貓科動物了。
希音拿軟綿綿的語調敷衍他, “目前還沒有針對‘祈本裏香’的處理文書下發,這種事情, 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吧?”
“你要裝成不知道嗎, 明明已經是那群老家夥的心腹了。”
最強咒術師用墨鏡下湛藍的六眼瞪著她看,“就算我們這樣的‘邊緣人士’, 也猜得出以他們的行事風格會如何做呢。”
希音卷著頭發,無辜地看著他,“可是猜測與事實之間, 就是隔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啊。”
五條悟不喜歡繞圈,而且知道自己繞不過她。
他就索性道:“那你是如何想,如何給上麵那些老家夥建議的, 報告書先拿給我看看?”
這份報告本來就是寫給人看,而且隻是給人看的。
希音於是把幾頁紙的報告書遞給他,六眼的術師幾眼掃過去,一把合上擲還給她。
“這孩子不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嗎?”
他理直氣壯地質問,“溫和良善,沒有攻擊性,不具備對‘祈本裏香’操縱性實施暴力的可能——這些都是你自己下的判斷吧, 結果在最後的執行建議裏,寫著建議死刑,良心都不會痛的嗎?”
希音被他逗樂了, 笑過之後,才有些認真地敷衍他,“這孩子品性如何,是否有錯,在這次事件裏已經是最不重要的因素了,特級過咒咒靈祈本裏香有多強,是否可控才是關鍵,它一旦失控,就會是咒術界……甚至整個東京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