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 “嗯,我會盡力!”
然後點了點頭,加強語氣:“不, 是絕對要羸, 別人也就算了,我唯獨不想輸給那個家夥,他是徹頭徹尾, 邪惡的詛咒,如果讓他羸了, 絕對會發生非常可怕的事啊。”
經曆了少年院事件, 這孩子大抵是明白如果沒控製住兩麵宿儺,讓他占據自己身體會發生什麽樣殘酷的事情的吧。
可就算如此,他此時的意誌和決心依舊如此單薄……就像當初,剛掌握反轉術式,在她麵前說要擺平一切的五條悟一樣。
但願你也像當初的他一樣, 終究長成還算可靠的男人吧。
希音如此想著,提起了另一個問題, “上次的事件, 你是被兩麵宿儺挖出心髒,之後交換身體的控製權之後死去,期間到修複心髒複活,超過二十四小時完全沒有任何生命體征,這期間你有意識嗎, 有的話,都發生了什麽?”
這個問題仿佛觸及了虎杖悠仁的盲區,他表情空白了一瞬,很不確定地說:“有意識的吧, 而且好像看到那家夥了……真奇怪,在你提起之前,我完全沒去想也不介意。”
希音看著他迷茫的臉色,點點頭道:“我明白了。”
不是掌握反轉術式的兩麵宿儺‘高抬貴手’,修複他的心髒和被拖累到極限的身體,他是絕對不可能複活的。
可是宿儺會做這種事,絕不會是出於‘好心’,虎杖悠仁一定付出了什麽,用以支付複活的代價。
少年院一戰,已經讓虎杖悠仁清醒地意識到寄宿於他體內的是何種存在。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背,低聲問:“喂,你怎麽突然願意複活我了?”
兩麵宿儺隻在自己想出現時出現,絕不會在宿主希望出現時出現,虎杖悠仁仿佛聽見了他在耳邊發出一聲極輕蔑的冷笑。
除了束縛之外想像不出其他可能,以這種無法違背的方式,同他定下約定,然後要求他忘記約定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