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 昨天在東京澀穀發生的,影響和性質都極其惡劣的惡性/事件,主謀者和策劃者, 都是應該在一年前已經死去的特級詛咒師夏油傑。”
“執刑者特級咒術師五條悟, 你當時在場旁觀, 報告書也是你親手寫的。”
“雖然這麽久以來, 你從來沒讓我們失望過……但考慮到咒靈操使叛離高專之前和你的關係, 果然還是得請你拿出更切實的證據證明自己的立場才行啊。”
幽閉的暗室中, 虛浮於半空的光焰分布於房間四角, 影綽映出幾個老者佝僂的身影和陰暗的麵孔。
站在房間中央的希音有些不快。
本來以為都到京都高專了, 還不至於見不到這群老家夥的真身……沒想到他們真是當慣了陰溝裏的老鼠, 完全見不得光了。
可能她的耐性越來越差,情緒帶到臉上, 被這群人精看在眼裏。
“別生氣嘛, 畢竟都這麽久的交情了, 我們當然是願意相信你的。”
“但這次事態實在非同一般,相信你也能理解我們吧?”
竊笑與低語中,希音麵無表情地掃過老者們幽綽難明如鬼影般的麵孔,心想,你們還真是有夠輕鬆啊。
這臉色,不是比之前議論‘祈本裏香’和‘宿儺容器’事件要好看多了。
好像現今咒術界最強且無可替代的王牌五條悟身陷桎梏, 東京淪陷, 被化身詛咒的夏油傑攏入掌中是件不用放在心上的小事而已。
啊,雖然早就知道你們是群什麽樣的家夥,可真到了這種時候,也免不了要為你們的短視與狹隘無謀感到驚訝呢。
希音如此想著,在這群老朽審視和期待的視線中揚起笑容。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澀穀的動亂居然出自夏油傑的手趣÷閣, 當初我是看著他死在五條悟手上的……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我比諸位大人們更吃驚呢。”
她遺憾道:“因為太意外了,而且之前完全不知情,現在讓我證明自己的立場和清白,和他撇清關係,反而變成做不到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