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音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 帶著諷意笑了一下,說:“對於我來說,你的使命維持到帶我見到夏油傑為止就可以結束了……不過你自己應該有些別的想法才對,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確實不是成熟術師應該做的事, 所以你好好想想如果事情發展和你預期不同應該如何做吧。”
這已經不光是性格難纏能夠形容了吧?
乙骨憂太擔憂且糾結地想著, 因為知道自己絕對問不出什麽了, 於是沉默下去。
這次事件的起源是澀穀, 目前也沒有其他線索表明夏油傑會在其他某個, 兩個人於是以那裏為目標趕起路來, 好在不久之後, 他們遇到了進入東京之後的第一個熟人。
“幸學長, 睦實學姐,你們還好嗎?”
遠遠看著二十歲左右、紮著雙馬尾的女性咒術師和肌肉虯結, 光看臉好像三四十歲的男性咒術師合力解決提了一隻狀似蛇蟲結合體的詛咒, 乙骨憂太有些高興, 手作喇叭呼喊著道。
這大半年間他變化頗大,而且他們的交集也不算多,睦實不知道有沒有認出他是誰,但她肯定能認出希音,於是站在原地等他們過來。
簡單地招呼過後。
“不用太擔心,這次事件雖然普通人死傷慘重……不幸中的萬幸, 高專的大家狀況倒是有好不少。”
睦實臉上帶著疲憊, “我和雄太遇到不少同伴,不過大家都覺得雖然現在能做到的事很有限,但正因為是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得盡到咒術師的職責才行。”
詛咒有強則獨行,弱則合力的習性, 意味著咒術師想盡可能多地清除他們,比起聚集在一起,分散遊擊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乙骨看了眼站在旁邊格外沉默,不知道想些什麽的希音,對睦實道:“那個,我們進來是為了解決掉事件源頭,但因為了解的情報不多,有些無從下手……學姐,請把你了解的情況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