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看樣子是做得有些過火……這可不能怪我,怪隻怪你那副糾結著急,又強忍著不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
希音拿手指卷著頭發絲, 歪著頭望他, “是你傻得可愛, 我才忍不住逗一下的, 真遺憾這麽早被你發現……既然如此, 我就順便提醒你一下, 除了被用特殊方式投放的夏油傑以外, 在這個世界的我們隻是暫時過客, 完成目的離開之後, 在這裏的你和我是要繼續他們和我們並不完全相同的人生的,所以你不能讓別人發現異樣, 最起碼不能讓傑發現甚至懷疑些什麽,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要我們像上次一樣, 保持剛見麵時兩看兩相厭的狀況?
五條悟超不爽的,蹲在窗台上用那雙明亮的蒼藍眼睛幽幽看著希音不說話。
少年版五條悟可比成年版纖細秀氣得多,現在這樣蹲在窗台上……也太像一隻被關在玻璃窗外進不來,瞪著屋裏生氣的貓了吧。
希音一恍眼,簡直要幻視外麵蹲著的是隻有著蓬鬆白毛的藍眼睛波斯貓了。
不行,要把持住。
於是她特別冷酷地說:“現在回去你的宿舍去, 躺下去好好睡覺。”
五條悟叫嚷著抗議, “哇,故意裝成不認識的樣子耍我,害我躺在**都睡不著覺的就是你吧,現在被拆穿了居然一點都不愧疚的嗎?”
說好的補償和安慰呢?
親親抱抱舉高高……不說全套,起碼要來一樣吧!
希音超冷漠地看著他警告道:“你要是害得我明天早上起來頭痛, 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麽。”
你怎麽這麽橫啊?
五條悟忿忿不平地拍了下窗戶玻璃,齜著牙齒一副超凶超生氣的模樣,希音隻冷冷地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老婆的起床氣不是一般的重,真生氣的話,確實什麽都有可能做出來,惹不起。
最強咒術師回憶起被眼前這個女人支配的日日夜夜,再大的火氣也被一個‘慫’字澆了,垂頭喪氣地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