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地獄吧~”
久田奈緒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雙頰暈紅,混雜著瘋狂、甜蜜的微笑在臉上看起來十分古怪。
夜風吹拂過,樹影婆娑,沙沙作響。夜幕漆黑如墨,平等院鳳凰堂懸掛的燈籠將光線反照上天,昏黃的光照得人的影子都是朦朦朧朧的。
乙骨憂太打破沉默:“……很獨特的想法。”
特級咒術師眉頭緊鎖,幹巴巴地認同出聲,久田奈緒被他艱難的表情取樂了:“哈哈,那隻是我個人想法,你不用應和我的。”
一時間沉默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嗖——”
“咻——”
兩道風刃閃過,鋒刃直逼他臉側,乙骨憂太嚇一跳,他捂著脖子向後仰,不明白為什麽奈緒同學為什麽要突然發動術式攻擊。
兩隻對半砍的蚊子掉了下來。
“奈緒同學,你……剛剛是在用術式滅蚊?”
沒有理會乙骨憂太糾結的內心,久田奈緒啪一巴掌拍向胳膊,吃飽喝足的蚊子炸出一小團血花:“時間過去那麽久了,五條老師應該有些進展。這裏蚊子太多了,我要轉移一下陣地。”
“我不想再留在原地喂蚊子,你走不走?”
這邊枝繁葉茂,又臨近水源,蚊蟲多得不行。久田奈緒飛上天,踩著屋頂跑到稍微中心的位置。
她被擊球的聲音所吸引。
那是一個金發青年,一身全黑運動服,頭上綁著白色發帶,正對牆揮拍練習。
他的動作流暢,每一次不同動作揮拍,網球反複落在同一個點上,網球高速旋轉的擦痕在牆壁留下顯目的痕跡。
久田奈緒打量半晌,然後猶豫地問身邊同伴:“那棟牆是不是要裂了?”
“是吧……”乙骨憂太遲疑不定,細細的裂痕徐徐蔓延,隨著他的擊球動作,裂痕逐漸延伸出四五米。
一整塊牆皮掉了下來,裸|露出粗糙的岩石坑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