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3, 瞳孔擴散,中樞神經受損。”
“A-14癲癇發作, 注射鎮定劑, ”
“A-15,血壓持續為零,電擊無效。”
A-16躺在病**, 手腳被捆綁住,頭上戴著一個金屬儀器, 脖子被鐵環固定, 隻有眼睛能四處轉悠。
至少今天沒有被打針,還清醒著。
昨天她吃了一顆糖和一瓣橘子, 糖果長得像窗戶外頭的太陽,黃澄澄的,淺金發的研究人員告訴她那是柑橘味的水果糖。
“小十六, 跟我念——橘子, orange。”研究員小姐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個金黃色圓球, 散發著清新的甜香,比她的拳頭還要大。
A-16眼巴巴地盯著她手裏的東西,張嘴跟著學舌:“o…orange。”
“小十六真聰明。”金絲眼鏡下的碧綠色眼睛彎了彎,女研究員整個人都柔和下來, 她剝開柑橘,取下一瓣喂給小女孩。
柑橘彎彎的像月牙兒,A-16一嚼, 酸酸甜甜的果汁四溢。
“喂, 宮野, 不要給實驗體亂喂東西啊。”一道粗獷的男聲打斷, 他大步走過來, 一把奪過橘子扔進垃圾桶,“記清楚這裏不是你們組織的地盤,別自作主張。”
“A-15,宣告死亡。”
A-16仰臥在病**,全身被束縛動彈不得,金發的研究員小姐走近,她手裏舉著一支注射劑。
她是A-16最喜歡的研究人員,為了實驗的最佳效果,實驗體每日飲食搭配均衡,常年不見陽光,A-16白白嫩嫩的小臉仰著,眼睛眯成一條線,臉蛋露出兩個笑窩。
研究人員見十六號臉上屬於稚童純粹的天真和無辜,她的手在顫抖,幾乎要拿不住試管針劑。A-16今年剛滿三歲,是實驗室最小的實驗品。
“乖孩子,別怕。”
她掩住那雙過於透亮的琥珀色眼睛,找到貴要靜脈,將針管裏的藥劑一點點推盡。
A-16隻聽見那句乖孩子,她剛想眨眼表示自己很聽話,痛處在針口位置猛烈炸開,渾身的細胞都在尖叫,劇痛肆虐到骨髓,眼眶、鼻子、嘴巴同時流出鮮血來,她青筋暴起,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