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肯特家,布萊安娜穿著新衣服坐在房子外麵的木質桌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在幫瑪莎幹活的克拉克。
他將袖子卷起,露出了結實的小臂,推著割草機在割雜草。
克拉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隻是當他轉過頭看回去的時候,她的眼神中分明隻有好奇和天真。
說實話,他不相信布萊安娜真的如她這幾天表現得一般無害且善解人意。
他們之間曾經對戰過。
克拉克·肯特在她手裏討不到任何好處,她強大得令人可怕。
這樣的人真的會天真嗎?
難道她隻是因為自己那近乎殘忍的天真就想要統治整個世界嗎?
但他又想起自己的宿敵萊克斯·盧瑟曾經因為畏懼超人所說過的話。
力量本身是無辜的(The power can be innocent)是美國最古老的謊言。
不,他不該這麽想的。
這樣一來,克拉克·肯特又與萊克斯·盧瑟有什麽區別?
隻因為畏懼就想要掌控或毀滅。
沒有人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但克拉克·肯特依舊擔心。
因為他能夠輕易地看穿這個十六歲的姑娘臉上究竟在想些什麽,太過清澈的眼神反倒讓他懷疑,他所看到的是她真正的所思所想嗎?
他不知道。
但克拉克知道,她的力量仍在不斷成長的過程中,封印隨時都有可能解除,到時候便再也沒有能壓製得住她的東西了。
布萊安娜·拜爾斯確實需要被引入正途。
不然世界注定牢牢掌握在她的手中。
這也正是布魯斯這麽做的原因。
但這對於克拉克來說,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一件事。
或許是他的心不在焉太過明顯,布萊安娜從桌子上輕盈地跳了下來,走到了他的旁邊。
她牢牢盯著克拉克手裏的割草機,問了一個略顯幼稚的問題,“割草好玩嗎?”
……顯然是不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