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源被停職停得莫名其妙。
這是第二次, 他的鑒定結果被公安們懷疑了。
因為父親的影響,他從小到大對待任何事情都會非常嚴陣以待並且做到極致。
血液汙染?
他怎麽可能做這種低級錯誤?
思緒萬千,縈繞心頭。
神代源坐在書房的案板上,這裏是他和父親的地方母親偶爾隻是會過來打掃而已, 父子倆人會在書房裏探討學業上麵的內容。
父親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
在去之前父親還去警視廳內找了一趟神代源, 告訴他因為最近接受了富山大學的授課, 要以這方麵權威專家的身份前往給部分研究生授課大概一個月左右。
當時父親的狀態有些奇怪,在等待結果的時候非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 結果出去之後又隻是說自己要暫時離開東京一個月,讓他照顧好媽媽。
父親的身體開始變得疲倦, 盡管身上還穿著筆挺的西裝, 但是一種上了年紀的無力感和沉重讓神代源忽然反應過來, 這位曾經救助過無數病人的醫生也開始逐漸步入到老齡化的年紀。
而神代源已經長成了當年自己剛出生時期, 父親的年紀。
父親來的很匆忙、走的也很匆忙。
連跟母親說一聲的機會都沒有。
自從上一次公安部讓自己去檢驗一個嫌疑人的DNA時,神代源就覺得公安那邊在做很多事情的時候都會避開自己。
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 公安部竟然主動要求讓他來進行檢驗。
神代源坐起來的時候,身上的溫度低得嚇人。
難道……公安是故意的嗎?
*
風見裕也把自己私人出資在黑市上購入的監視器從檢視三係的DNA鑒定所取了回來, 前往諸伏景光所說的那個河灣旁邊進行交接。
河麵上泛起了淺薄的冰麵, 但是輕輕一碰。
還有一種易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