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狗跟諸伏景光說完事兒之後膽戰心驚的開始想, 自己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被奧瑞安歌扒一層皮。
他也沒說什麽啊……應該不至於挨揍吧。
不至於不至於。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性,銅狗又拽過來幾個其他“α”成員偽裝成要交流任務的樣子,來和奧瑞安歌匯報。
走到門口的時候, 聽到台球室內的奇怪動靜。
銅狗止步。
現在進去是找死。
銅狗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對外麵跟著自己的幾個男成員說:“知道嗎, 我們現在就出於天堂與地獄的邊緣線。”
其他幾個男成員沒聽懂。
銅狗看著這群木訥的笨蛋:“裏麵在辦正事兒,不想死的話都跟我回去。”
“……”其他人。
*
事情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景光倒是很開心,每次結束之後都會親吻一下川合裏野的唇瓣。
川合裏野一直都覺得這是某種來自於公安長官的獎勵。
景光的西裝被她抓的亂七八糟。
上麵全是褶皺的紋路。
川合裏野一點都沒有任何把景光衣服抓壞了的愧疚。
反而有一種, 把他折騰到了的痛快感。
hiro。
她熟透了的hiro。
川合裏野抱著他,整個兒想個孩子一樣扒在他身上:“你好香啊, 香香的hiro。”
她總喜歡誇他香。
景光也不知道自己那裏香。
川合裏野把鼻子湊到他脖頸處沉沉吸了一口:“是陽光曬幹了雛菊的味道, 裏麵還有我的味道……”
是了。
他們糅合在一起, 永不分離。
川合裏野很喜歡看他自己給自己解扣子和係扣子的樣子。
有一種禮物在自己拆開準備送給她的感覺。
修長的手指除了會摸狙·擊·槍之外還會握住她的手。
指關節好像都和金屬質感的槍械一樣,富有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結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