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種火舌般掠過的感覺, 讓川合裏野廢墟的心境中開滿粉色的小花。
“有點太甜了。”蘇格蘭垂首,露出被夕陽灼染成緋紅色的耳邊輪廓。他抿抿嘴角的殘留,妃色的舌尖撩過嘴角。“好像糖粉放的有點多。”
但是川合裏野感覺完全沒有。
他說的大概不是巧克力甜吧……
川合裏野嘿嘿一笑, 感覺自己不做點什麽真的太虧了。
於是……她的目光挪到了蘇格蘭的下麵位置。
貝爾摩德上次說的什麽來著?
除了要用嘴巴說好聽的情話、熱烈的親吻之外, 還要捕捉到那個地方。
她犯難了。
聽說男性這個地方都很敏感,搞不好會適得其反。
理論不如實踐,看“愛情片”再多都沒有親自上陣要有用。
狙·擊手的動態視力不是鬧著玩的, 接收到川合裏野視線位置, 蘇格蘭就開始覺得不對勁。
她為什麽死盯著自己的腹部不放?
川合裏野很認真地在想,為什麽男人摸肚子會斯哈斯哈,她之前摸過自己肚子好幾次, 一點感覺都沒有啊?難道男人的肚子更脆弱?可她捅了這麽多男人的肚子, 也沒覺得怎麽樣啊?
蘇格蘭在她如狼似虎的目光裏,無奈地指了指旁邊的手機:“手機響了。”
“誰的?”
“你的。”
他摘掉手上的塑料手套, 把川合裏野的手機從一堆亂七八糟的食材裏麵拿出來,遞給她:“響很久了, 感覺好像有什麽急事, 你快接吧。”
川合裏野抄手拿過來,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
奇怪了。
奧瑞安歌的電話隻有在給她派任務、或者是她惹事的時候才會打過來。
現在她又沒有惹事、也沒有要接新的任務,誰啊這麽沒眼色特麽的。
川合裏野火很大:“有話說有屁放。”
放完她要跟蘇格蘭研究一下“愛情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