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合裏野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針孔, 白色的肌膚襯得針孔尤為明顯。她“噢”了一聲:“就是去拿那個心跳檢測腕表的時候,順便讓組織醫院的醫生抽了一小管血,大概20來毫升吧。”
“抽血?”蘇格蘭的表情並沒有好多少。“為什麽要抽血?”
這副緊張的樣子……
他不會是以為自己碰到“永夜”, 這個針孔是“永夜”造成的吧?
“組織裏麵是有這樣的一個規定的,因為老爺子……噢,就是那位先生, 很注重核心成員的身體狀況。”川合裏野趕緊保證:“所以核心成員每季度都會去組織那裏做個全身檢查什麽的, 血常規也是檢查中的一項。”
“每個季度?”蘇格蘭看著那纖細白皙的肌膚外麵,紅白分明的小針孔, 直達體內的靜脈血管。
就像一粒朱砂痣。
川合裏野不知道為什麽蘇格蘭要用這副表情看著自己的針孔。
這並不是一件什麽難以理解的事。
反正人體的血液總是要經曆新陳代謝的, 而且每次去體檢的時候抽取的也不多, 根本不痛不癢的用不了幾天就會養回來。
而且貝爾摩德、朗姆和琴酒他們也是這樣。
川合裏野之前並沒有覺得不妥。
但是蘇格蘭卻沉默了, 這種沉默再加上他帶有濕氣的目光, 流淌在那些針孔的位置上。
蘇格蘭此時此刻的樣子給人一種無法言語的壓迫感。
這種眼神倒是很符合組織成員們獨有的特性,那種瞳色變薄變淺,恣憎不明的意味。
川合裏野很少見過蘇格蘭這幅短暫漫野寒光的表情, 就連聲音都薄了很多:“你是什麽血型?”
“AB型。”
“確定嗎?”蘇格蘭又問。
川合裏野點頭:“確定啊, 貝爾摩德也是AB型,之前有什麽嚴重的傷都是我倆互相輸血的。”
她隱藏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