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端起川合裏野的手腕, 像是端起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她的膚色是蔥白的,像青瓷器一樣美麗細膩。
摸起來的手感也是絕佳的,很難想象會是一個暗黑組織裏麵的成員。
“我真有點不舍得讓你‘沉睡’了, 你這麽可愛,就像一個瓷娃娃。”他可惜的晃了晃手裏的針管,但還是朝著白色肌膚下的青色血管送去。
針尖還差一毫米, 就要刺入肌膚。
那個沉睡的“睡美人”忽然睜開了眼,她以同樣閃電般的速度橫推撂倒“永夜”、然後反手壓住他握著針管的手腕。
形勢逆轉。
“永夜”的右肩膀本來就有傷, 完全使不上力來反抗川合裏野。
川合裏野用膝蓋頂著他的腰,伸手去摘“永夜”臉上的麵具:“你以為我會在同樣的事情上栽倒兩次嗎?你也太不把Orainko當回事兒了。你這陰險的毒蛇, 如果我能被你這種小手段弄翻的話,我在組織早死無數次了。”
水無憐奈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被吊著, 都想要為她這番操作鼓掌叫好。
知道這個“沉睡劑”是吸入式,就一直憋著氣假裝自己被迷暈, 但實際上是故意讓“永夜”放鬆警惕, 從而讓“永夜”進入到自己的狩獵區。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
最優秀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
川合裏野的手在摸到他麵具的時候,這家夥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 揮動著手裏的針管擦著川合裏野的手臂邊緣。
對於裏麵的**, 川合裏野還是懼怕一二的。
貝爾摩德說過這裏麵東西的可怕, 要是一不小心被注射到身體裏那可就糟了。
她惜命。
“永夜”知道自己不是川合裏野的對手,他爬起來之後朝著門外狂奔。
川合裏野剛追沒兩步, “永夜”甩手將手裏的匕首像飛鏢一樣扔了出來,正對上了吊著水無憐奈的那根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