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銅狗要瘋了。他整個兒人都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渾身上下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抽搐。“不會吧?你們在懷疑我嗎?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打開門的是用我的掌紋?我絕對沒有做這種事啊!!”
川合裏野聽著耳邊他近乎於是歇斯底裏的反問,心裏難得的誇獎了一句波本。
這家夥做事就是這樣,不留痕跡。
這次如果不是因為被奇怪的家夥背刺了, 他們肯定不會出事。
她耳邊聽著銅狗近乎痛哭流涕的各種表忠心,心裏暗搓搓地想,這個叫“永夜”的家夥還真有點能耐, 居然能破譯組織的ip地址。
也怪不得為什麽老爺子非得要把他招攬到組織裏了。
也怪不得為什麽輪回了這麽多次, 都沒能找到這個家夥是誰。
琴酒坐在川合裏野正對麵、老爺子的左手邊。
他的帽子摘在一旁, 一頭銀發以一個極致柔順的狀態披撒,有幾率垂搭在他身上那件誇張的有些過分的黑大衣領口處,像是被分散開來的銀川瀑布。
他的目光冷颼颼的落在川合裏野身上。
川合裏野也毫不客氣的回視著他。
這家夥這副死人樣子是給誰看呢?
又想找事兒了?
川合裏野的拳頭硬了, 這個死人臉她看一回不爽一回。
從小到大, 這家夥就喜歡到處找她的錯處然後開始各種陰陽怪氣。
有病的很。
銅狗在旁邊已經哭啞了,他跪在boss的麵前垂胸哀吼:“先生,我在Orianko這個年紀的時候加入組織,這二十多年來我為組織兢兢業業, 從來沒有過任何紕漏。我所有的交際圈都是組織裏麵的成員、我所有的花銷來源都在組織的記錄檔案中, 我在組織裏麵就像是一個脫光衣服的小娃娃, 我披肝瀝膽、我舍生忘死、我一絲, 不掛……我怎麽可能會出賣組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