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合裏野知道。
如果自己今天要是不跟波本走一趟的話, 這家夥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說不定就真的劍走偏鋒直接開槍了。
但是不行。
“我把沾有你血漬的物證都拿過來了。”她說。
波本瞳孔微動,在暗處有少許直徑的擴大和隱晦:“你說什麽?”
川合裏野朝著自己的口袋,她的身上穿著一件非常單薄的黑色襯衫, 口袋裏麵裝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到,確實露出了一小節塑料袋的邊角。
公安的職業病就是下意識懷疑,懷疑川合裏野是不是又想要玩什麽花招。
但是波本卻看到她直接舉起了自己的手,把手心手背都露給自己看,一副我手裏什麽東西都沒有的樣子。
“不會吧?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敢拿嗎?”川合裏野輕哼的譏諷,成功挑起了波本的怒意。
他手裏握著的槍往川合裏野的頭上又頂了一下:“你拿。”
川合裏野哼了一聲,伸出自己的右手,把口袋裏的塑封袋拿出來之後,讓裏麵的一片沾血樹葉露在波本麵前。
“你們在跑掉的時候, 是不是經過了金字別館南側的小花壇?那裏的樹葉剮蹭到了你身上的血漬, 我已經全部都清理掉了……”川合裏野在心裏麵又補充一句, 讓水無憐奈都清理掉了。
有的時候,有個幫手,真的會省很多事。
怪不得組織裏麵那麽多的核心代號成員都特別想要擁有管理權。
因為本身所處的這個組織就是一個遊離在法律邊緣外的地帶,很多事情要自己親力親為的話會有很多危險, 但是交給下麵的人就不一定了。
但是川合裏野對這個管理權真的完全沒有想法。
不過如果能借著這件事,把蘇格蘭劃分到自己的管轄裏。
之後的事情或許會簡單很多。
波本站在她的身後沒有說話, 川合裏野也看不到他的眼神, 隻是感覺好像有一道涼颼颼的視線從她的頸椎後麵掠過一直蔓延到川合裏野手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