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瑞安歌對波本的反應很大。
這是蘇格蘭和波本從小酒館裏離開之後彼此探討出來的結果。
“吼,真的嗎?在我來之前她跟你聊天時狀態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波本伸手抓了一下染上了夕陽的發尾,麵容掛著好奇的笑。“反而在我來了之後,好像對我充滿敵意?但我完全不記得自己跟她之前有過什麽交集。”
蘇格蘭笑笑,把她明知故問的憨態完全刻畫在腦海裏。
真是個連演技都很拙略的家夥。
怎麽就成了組織裏的人呢?
“是啊,明明對任務已經很了解了,但是還是會在一些小細節上糾纏。”蘇格蘭說完,側目看著旁邊的摯友捏著下巴一副進入推理狀態的樣子,笑著提醒。“可能就像是你猜測的那樣,是來自於‘惡魔的瘋犬’一場試煉也說不定?”
“那可要打起精神來啊,跟這種野性難馴的家夥搏鬥,光保持理智是不行的。”
二人一邊說笑著,一邊往黃昏的盡頭走去。
天邊的雲層沁上了一層濃霧,看起來似乎傍晚會迎來一場極重的暴雨,路邊的行人們都在急匆匆地往家裏跑。
二人駐足在路邊。
波本伸出手。
接住了一滴自天際另一側降落的冰涼雨露。
要下雨了。
蘇格蘭伸手抓住身後的帽簷,蓋在了自己的頭上,將旁邊人的聲音稍稍遮住。
“不過,蘇格蘭……你一直都沒有告訴我,當初為什麽會選擇來到這裏。”波本雙手抄兜,看著眼前高聳而立的居民樓裏,一扇扇亮起的窗輯。
那些明燈在波本的瞳孔裏,閃爍著不屬於間諜的特殊溫馨感。
他是為了能夠守住這些亮著的燈。
所以才支身一個人進入黑暗。
那麽。
蘇格蘭呢?
他當初不是進入了警視廳嗎?
明明結業的時候說過,他很想成為和自己哥哥一樣的刑警來著,怎麽也跟自己一樣變成間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