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合裏野看著他溫煦如風的眼眸, 心如潮湧:“你怎麽……你怎麽知道這個人的?”
“是水無憐奈告訴我的。”蘇格蘭伸手打開駕駛座左側的一個小隔板,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從裏麵抽出來之後,按下開機鍵。
短暫的電腦開啟之後。
蘇格蘭在觸碰區裏點開了一個加密的文件夾, 將裏麵的圖片一張張放給川合裏野看。
“這些是我和波本那天入侵金字別館裏的時候, 拍到的照片, 裏麵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是個儲物箱。水無憐奈說,這是她上次去清梓山交接的東西, 因為箱子上麵有一個八位數的英文密碼鎖, 所以她也沒有打開。但是就很剛好, 那天我們潛入進去的時候看到箱子是一個開合的狀態, 大概率是裏麵的東西剛打開, 還沒有來得及處理這個儲物箱。”
而箱子上麵的密碼鎖也保持著正確密碼開合的狀態。
就是——【Talisker】
這應該是當時實驗人員的疏忽, 沒有抹去正確密碼的痕跡。
川合裏野想, 做這件事的實驗人員大概率要被琴酒幹掉了。
見川合裏野也起了興趣。
蘇格蘭俯身問她:“你還想看嗎?”
“……”川合裏野。
都到這個份上了。
不給看簡直要把人的好奇心吊死。
川合裏野點頭。
如果蘇格蘭在調查泰斯卡的話, 她能多知道一點信息也能多幫助他一點吧。
川合裏野暗暗想。
蘇格蘭的呼吸聲有些輕柔,似乎在撫摸著她剛才悲戚難過的心情。
很多時候。
很多事。
一但陷進去了, 就很難在走出來。
除非,噬皮扒骨。
他會陪著她一起將血肉混合, 用骨骼相擁到生命的盡頭。
蘇格蘭繼續說。
“我們到地方的時候,箱子裏麵已經是空的了,可是空隙很小並且水無憐奈說當時她拎著的時候並不重。所以我們懷疑裏麵裝的東西可以排除金錢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