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也不知道川合裏野是何方神聖。
他們就知道這個女人的掌控力極其可怕。
拎三個成年壯漢像玩兒一樣。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狂風壓境的氣場, 眼睛裏是冰到極致的煞氣。
仿佛,有許多人死在她的手裏。
這種瑩然而生的氣質是比任何殺傷性工具還要恐怖的武器,讓這群逞能的黑(hei)幫嚇得屁滾尿流跑來。
立浪又霧扛著一個工具箱過去修門, 把門上麵鬆動和破損的螺絲全部換了一個新的,然後又找了幾塊木板填補在破損的門板上。
川合裏野見他右手握著錘子一下下把螺絲釘在門框裏, 忽然想起之前在“熾天使”號上立浪又霧跟水無憐奈說的自己明明是左撇子來著。
“你……”川合裏野剛想開口問問立浪又霧是怎麽回事, 就看到他伸手擦了一下自己額頭的汗水,手背上的木渣蹭到了他的臉頰上,把他白皙的小臉蹭出了一小道灰色的塵土。
“我修好啦!”立浪又霧揮著手裏的錘頭, 一隻手摁著自己的右肩膀露出有些酸痛的表情,揚著笑臉對川合裏野說。“看吧,我是不是還挺有用的。”
他修的這個門, 幾乎相當於沒修。
整個門板掛在門框上麵, 就算是個孩子使點勁都能直接摘下來。
門板上的一些縫隙也沒有得到填補,在立浪又霧說完之後立刻就有一塊, 根本就沒有釘死的木板鬆鬆垮垮的掉了下來。
落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砰”,讓整個氛圍變得有些尷尬。
立浪又霧的表情在錯愕和尷尬裏麵來回轉變,撓著頭不知所措的又看了一眼川合裏野。
川合裏野收回了看蠢貨的視線, 回頭衝著躺在搖椅上小憩的愛佳婆婆說道:“老太太,我把那三個人弄走了。這段時間你可以聯係這個小學的孩子們,讓他們來上課了, 我保證不會再有人來騷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