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合裏野都快忘記自己是怎麽跟那個家夥分開的了。
在回去之前。
沙賴又霧對她說:“我希望你不要考慮太久, 畢竟沒有人會願意看著自己喜歡的對象長時間的跟別的異性戀愛。”
前幾次輪回裏麵,蘇格蘭的身份為什麽會暴露川合裏野還不清楚呢,現在她就麵臨著最大的一個難題。
川合裏野在臨走之前問過沙賴又霧:“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訴組織嗎?畢竟組織因為你多次不配合而感到非常不愉快, 想邀請你過來吃頓飯。”
“當然好啊,畢竟你們這個所謂的組織能夠看得上我也能勉強算得上是你們有眼光。之前不願意去你們那個組織, 隻是因為單純的想要回到我母親曾經奮鬥和努力的地方。但是如果非要讓我加入你們的話, 倒也不是不行,畢竟你也在那個組織裏麵,我反而離你更近一點了呢。”
沙賴又霧嬉皮笑臉的態度就像是純天然的樂天派, 不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會以為就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少年。
這樣的少年充滿了殺傷力。
他敞開胸懷麵對這川合裏野,背後是烏雲密布的夜晚。
他的聲音像是夢魘、像是鬼泣。
“你現在就可以走過來, 為了保護你那個戀人掐斷我的脖子。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如果你想要對我動手的話,或許你應該先想想我為什麽敢這樣站在你的麵前, 對你說這些事情。”
這是一條毒蛇。
一條就算拔掉了它的毒牙,也有可能會被蛇身纏繞住脖子被扼喉而死。
這是□□裸的威脅,威脅川合裏野離開蘇格蘭。
天空上麵沉積著猶如大海一般的烏雲, 密密麻麻的聚集在宇宙之中,仿佛是一個即將被圈進起來的角鬥場。
要下雨了啊。
川合裏野走在狂風之中。
她的靈魂被蕭瑟的涼意貫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