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蘇格蘭一副好像什麽都做好準備的樣子。
但是川合裏野還是覺得蘇格蘭提前脫離組織是最好的選擇。
鬆田陣平也跟蘇格蘭簡單交流幾句, 知道川合裏野已經知道了諸伏景光和降穀零的身份,對川合裏野的忌憚有沒有那麽多了,但該說的和不該說的, 也都在一個咫尺之間。
反正,少說總是沒錯的。
“剛才見到了這家醫院的院長,剛好之前在‘熾天使’號上有關於那個地下賭坊有點事還沒有調查清楚,我去問一問。”鬆田陣平手裏端著一個煙盒, 放在手裏用指腹摩挲少許之後, 明顯也是煙癮上來了。“聽說這家醫院建造的時間也很久了, 是神代院長一手操辦起來的。我剛才也去打聽了一下,患者口碑都很不錯。”
川合裏野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因為在‘熾天使’號上因為進了地下賭坊,所以欠了沙賴組五千萬的神代源父親嗎?”
也是她在出沙賴組任務的時候, 在雪海廳裏見到的那一幕。
蘇格蘭站在夕陽之中,外麵的鬆樹薄影照在他的身上,把他那件黑白色的西裝襯衫分成了兩個部分。
川合裏野精神頭不是很好, 再加上左手臂上的槍傷傷口清創之後又要從頭開始養。
蘇格蘭看一眼兩隻手握著自己手掌睡覺的女人,他的手背被貼在她紅發和臉頰之間, 她位於夕陽之中,紅色的發絲也被夕陽染地有些發橙。
“hiro……”她哼了一聲,不知道是夢魘還是醒了過來。
蘇格蘭把自己的臉頰伸過去, 聽著她的薄唇輕啟,吐出一絲熱息,輕聲問:“怎麽了?”
“抱抱。”她把蘇格蘭的手往自己胸口拉, 然後往旁邊的床側讓了讓,給蘇格蘭空出了點位置。
蘇格蘭輕笑一聲, 說了句“好”然後坐在床邊, 讓她枕著自己的腿繼續睡。
川合裏野困得睜不開眼, 看不到蘇格蘭的表情,也沒瞧見他正在翻閱著自己的手機盯著上麵剛進來的一則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