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狗和金巴利之前還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 銅狗好心的跟金巴利提醒:“Orianko對於蘇格蘭叛逃組織這件事非常憤怒,在渡鴉山莊裏麵發了好幾次脾氣,你是當時出麵檢舉蘇格蘭的對象, 最好還是避開她一點……”
金巴利對此不以為然:“我是為了組織好,我為組織立功勞, 我檢舉的這個人就是有問題的, 她應該感謝我沒有讓她被蘇格蘭欺騙……”
銅狗見她洋洋自得的樣子,也沒再多說。
心裏想著,那就祝你這個蠢貨好運吧。
渡鴉山莊隻是暫時的組織成員寄居地,各方麵的環境和安全性都不如金字別館。
boss甚至都沒有留在這裏,而是換了一個地方呆著, 隻是讓一些原本呆在金字別館裏麵的實驗人員渡鴉山莊當自己的新實驗基地。而這個實驗基地,也被安置在了整個山莊的地下。
金巴利到渡鴉山莊來也是為了找琴酒, 可是沒想到還真被那個女人給攔了下來。
她本來都沒有反應過來, 是走在渡鴉山莊的林蔭道時忽然被一股怪力抓住了頭發,硬生生地被拽進了陰影裏。
金巴利剛想要放聲尖叫大喊的時候, 忽然被人摁住了自己的下顎骨。
卡著她牙床的手指簡直就像是一個鼎力支架, 讓她的嘴巴被張到一個很驚人的角度, 怒目眥裂得看著逆光瞧著自己的人, 心髒仿佛都被這隻手緊緊的抓著一樣被皺縮又擴張的難受。
“你、你……”
川合裏野的手卡在她的嘴巴上,把金巴利摁在牆上的時候,讓她的腦袋抵在硬板上讓這顆腦袋整個兒上揚著一個難以吞咽的角度。
金巴利的手在扒拉川合裏野的手, 但是對方身材瘦弱但渾身上下的力氣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簡直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金巴利的話被手禁錮著喉嚨,呼吸被完全掐住, 那種脹得發懵的感覺, 讓金巴利的魂魄都像是被整個兒抽離一樣恐慌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