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我現在可以吻你麽?
大道寺悠裏一走近, 她就看到鬆田陣平扯著防彈馬甲的雙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個人好像在緊張什麽……
鬆田陣平側著臉,陽光打在他的發間, 健康的皮膚表麵上閃著晶瑩細碎的光芒,滴滴汗珠順著他汗濕的短發, 沿著臉頰的弧線滴落在馬甲內的製服上。
他戴著墨鏡, 讓大道寺悠裏無法看清他的眼神。
雖然鬆田陣平比警校時期來說,風吹日曬的任務讓他曬黑了不少, 但畢竟是個天生的冷白皮,一激動就容易臉紅耳根紅脖子紅。
那隻白皙的耳朵,被細軟卷發半遮不遮, 顯露出來的部分, 正透著淡淡的粉,無聲敘說著此人不一樣的情緒。
他在害羞啊。
大道寺悠裏比起相信鬆田陣平嘴上冷冷淡淡的鬼話,更願意相信他身體上的反應,還有自己觀察到的微表情。
她摸著下巴思考片刻,跨步走上前再走近一步, 抬手就捏住了他兩邊的臉頰。
指尖下微熱, 那是帶著些嬰兒肥的稚嫩臉蛋。
鬆田陣平有些驚訝地回頭, 忽然又被大道寺悠裏雙手一拍,被迫擠出了個櫻桃小嘴,他被她扭著腦袋來回左右觀察著。
“突然間怎麽了?!為什麽捏我的臉?”
嘴唇隨著話語一張一碰,大道寺悠裏隱約能看到他嘴裏尖尖的小虎牙。
他就像個突然被抓住的貓咪一樣,墨鏡下的藍眼睛中肯定閃著慌亂。
鬆田陣平的嘴上雖然說著不好的語氣,但事實上他並沒有反抗大道寺悠裏的動作, 反而相當配合地任她觀察。
“鬆田……你真的和花菜好像。”一樣的貓脾氣。
“一點也不像。”他和那團小黑煤球哪裏像了?
好了, 這個語氣和不反抗的態度, 這人就是在鬧別扭,確認完畢。
她笑而不語地搖搖頭。
原來不是因為對她失去了興趣,而是因為她裝作無事發生的態度所以突然鬧別扭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