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裏:你嘴唇邊沾上飯粒了。
警視廳內, 大道寺悠裏和鬆田陣平分別向兩個方向走去了。
今早,她需要開會,在前往會議室的路上, 她碰到了同樣提著公文包的明智健悟。
“你覺得他們今天把我們召集起來開會,是什麽原因呢?”兩人並排走進電梯, 看著電梯外麵向著他們鞠躬行禮的警員, “進來吧。我們兩個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電梯外的警員們想了想,瘋狂搖頭。
大道寺悠裏覺得有些奇怪, 但是還是合上了電梯,按下按鈕。
“最近廳內爭權挺厲害的。他們不敢上來,估計是怕輕易被站隊了吧。聽說警務部那邊已經被副總監劃分為自己的派別下麵。”
“這老頭還沒鬧騰完啊, 他都已經坐到副總監的位置上還不消停。”
“副總監可不是個好位置, 說得好聽一點離警視總監隻有一步之遙。不好聽一點,那叫做空有名聲,實際上是被白馬總監架空的實權。所以他才想迫不及待地重新洗牌,拉攏底下擁有實權的各個部長們吧,為的就是能夠一步登上總監的位置。”
“總監離退休還早著呢。正直的小田切部長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至於我家的新部長, 畏畏縮縮, 保守謹慎的中立派,鬧不出變革。”
“叮。”電梯的層數到了。
兩人大步向前走著,完全不知道雙警視的氣場對旁邊普通的警員來說有多可怕。
大道寺悠裏感受到來自別的部門的注目禮,鞠躬,那股濃濃的上下級禮儀作風,整張臉的表情不舒服到了極點。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要是我的下屬天天給我整這一套, 我天天都要胃疼。”
“你的下屬們不就是為了不想寫三倍報告才把你推成了隊長麽。”
“哎呀, 我們這位搜查一課的準課長可沒有資格說我的報告多。”
“說回正題, 搜察一課的案件還是老樣子,你那邊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