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大道寺悠裏,你是魔鬼麽?
鬆田陣平的喊聲很快驚起了餐廳內所有警察們的反應,他們瞪大雙眼,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急忙衝過去,手忙腳亂地拽著大道寺悠裏的腿,把兩個人從幾百米的高空中拖了回來。
眾人癱坐在地上,總算是歇了一口氣:“呼——”
鬆田陣平喘了幾口粗氣,仰著頭望著天花板,目光閃爍,還沒從剛剛驚心動魄的一幕中緩過來。呼吸逐漸平緩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防爆服,忍不住輕嗤一聲。
一直以來,這四十多公斤,又重又熱的防爆服在他和好兄弟萩原研二的認知中,就是個雞肋!
因為它隻能抵擋住爆裂物的部分威力,舉個例子來說就是流彈和手.雷一類的東西。但問題是他們是拆彈警,現場需要他們的時候,可不隻是手.雷那麽簡單,像他們今天拆的C4之類的大威力爆裂物,每秒八公裏,能夠瞬間將他們的五髒六腑震碎。
防爆服完全抵擋不住的。
這身衣服在此時唯一的作用就是給他們留一具人性化的身體,好讓他們的家人在認領他們的時候,不至於暈厥過去。
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讓鬆田陣平對防爆服有了新的認識,這身衣服是一個幸運符。還好他隻是摘下了麵罩,沒有脫下防爆服,不然隻按照他的體重,現在掉下去的就是他們三個了。
鬆田陣平平複下心情,轉頭,大道寺悠裏正眯著眼詢問者工藤新一有沒有受傷,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襯衫已經被玻璃碎片劃得血淋淋。
他沒好氣地笑著,“想讓我參加您的追悼會就直說,我給您買大花圈。如果我剛剛沒有及時撲過去的話,現在我們幾個還可以一起在地下商量用什麽花圈好看呢。”
大道寺悠裏聽到背後傳來的這句話,笑了,轉過頭對著鬆田指了指自己的一條小腿內側。藏藍色的警服西裝褲腿上,血跡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