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你要和我一起吃宵夜麽?
貝爾摩德是一個非常聰明並且沉穩的女人。
她將麵部的表情控製得滴水不漏, 讓大道寺悠裏無法從那張含笑的臉中讀取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怎麽辦呢?
雖然大道寺悠裏會法語,但是無論是說還是不說,她都沒辦法判斷對方是不是在給她下套。
用法語對話, 萬一真正的克裏不會法語呢?
不說法語,萬一克裏真的會說呢?
這個狡猾的女人讓她此時選擇哪一種方式, 都充滿著風險!
“你不是克裏, 而是大道寺悠裏吧。”貝爾摩德看著大道寺悠裏不作為的反應,冷冷一笑, 從提包中抽出槍。
現場內數十名客人,還有看起來無害的酒保也瞬間隨著她的動作,掏出槍對準大道寺悠裏三人。
糟了, 遲疑了。
大道寺望著這些黑漆漆的槍.口, 表麵波瀾不驚,內心冷汗直冒!
這臥底真的不是什麽人都能當好的。
難道降穀和諸伏每天都要習慣性地麵對這些麽?
這一言不合就要被槍指的壓力也太大了!該怎麽辦呢?
大道寺悠裏思考著,在實際親身體會過了一番後,她由心地敬佩著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等每一位選擇隱姓埋名的臥底警察,太不容易了。
“波本和蘇格蘭應該也是警方的臥底。”貝爾摩德看著大道寺身後的兩名青年, 緩緩搖頭, “原本還以為BOSS撿到兩個寶了, 沒想到,居然是臥底。”
“貝爾摩德……”降穀零咬著他的後槽牙,冷下眼眸,正準備找一個說辭,但諸伏景光拉住了他的手,製止了他。
“你有證據麽?沒有證據就懷疑人未免疑心也太重了一點吧貝爾摩德。”諸伏景光不動聲色, 開始微笑。
“我們是新人被懷疑就算了, 克裏可是組織的老幹部了。就算你再不喜歡他也不能這樣懷疑他呀, 萬一把他又惹哭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