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悠裏,輕點,我的頭發打結了
清晨, 正在沉睡中的鬆田陣平突然感覺到床墊猛烈地回彈,他的眼睫毛輕輕地抖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似乎被人緩緩地挪開了。
深冬冰冷的風鑽進了他的被窩, 又在暖洋洋的被窩裏一瞬間消失不見。
他輕輕地用臉蹭了蹭柔軟的枕頭,呼吸間滿是甜膩的香氣, 混合著草莓的甜味, 令他格外安心。
有一雙手將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溫柔地蓋上了他的肩膀。
赤著腳的腳步聲在房間內響起, 微小的,但也不是不可察覺的聲音。
他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鬆田陣平的意識像是逐漸從溫潤的泉水底逐漸上浮,他將臉埋進被子裏, 不舍地掙紮了幾下, 最終深呼吸一口氣,醒了。
他直起上身,雙腳落地,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 目光轉向房間內唯一有著光源的地方, 那是浴室。
嘩嘩的流水聲下, 掩蓋著一陣不斷幹嘔的聲音。鬆田陣平在一瞬間聯想到了大道寺悠裏在浴室櫃子裏放著的血液澱劑。
他皺眉,從床頭櫃上順走自己的手機,手指輕觸屏幕,上麵顯示著現在的時間是淩晨五點。
她……隻睡了四個小時。
流水的聲音突然停止,門把手被按動的那一刻,鬆田陣平迅速將自己恢複成了正在熟睡中的樣子, 呼吸均勻且輕。
腳步聲逐漸向著他的位置靠近, 他**在外的手臂被她小心翼翼地提起, 塞回了被子裏。
她又攏了攏他的被子,將他的肩膀裹得嚴嚴實實,手輕輕地在他的肩上拍了兩下,微乎其微。
他睡得可真香啊……
大道寺悠裏注視著鬆田陣平的睡顏在心裏感慨了一句,伸手想要觸碰他額前的劉海,卻又怕會吵醒他,將手收了回去。
她站起身,看到了床尾的瑪卡巴卡玩偶。
瑪卡巴卡小小的黑眼圈和她大大的黑眼圈對視著,明明是個玩偶,它的眼睛裏卻盡顯無辜又委屈的意味,她眨眨眼將目光轉回鬆田陣平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