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悠裏,偷親我很開心麽?
大道寺悠裏的意識逐漸轉醒, 她的呼吸間滿是被子淡淡的清香。
麵前是一麵潔白的牆壁,背後是一麵結實又溫熱的胸膛。一切都是美好早晨的開端。
大道寺悠裏嚐試動了一下。
無意識的鬆田陣平將她的腰抱得更緊,甚至還將卷卷的頭發在她後頸緩慢地磨了磨, 埋著,漸漸一動不動。
啊, 他好黏人……他是貓麽?
大道寺悠裏被鬆田陣平的動作鬧得有些無奈, 她頓時有種被他深深依賴著的感覺。
她掀開被子的一角,看了看自己。這人手腳並用, 把她捆得結結實實。
到時間去晨跑了,但是她該怎麽起來呢?
她正在被鬆田陣平的氣味環繞著,他身上安心又舒服的沐浴露香氣正在**著她多待一會兒。
他的氣味好香……體溫也好溫暖啊。
這不是大道寺悠裏第一次在鬆田家過夜了。第一回 是她家變成了案發現場, 被他收留。那時她用的是全新的被子。第二回是因為她喝醉斷片, 完全沒有任何和他有關的記憶,等她起來的時候也直接滑跪認錯了。
第三回 ……也就是現在。等他們變得親近了之後,他更多的時間會待在她家裏休息,而她來他家這邊過夜還是頭一回。
他們是什麽時候逐漸親近到同床共枕的距離了?大道寺悠裏對自己已經習慣鬆田陣平的存在和觸碰感覺到有一些不可思議。
他在逐漸越線的同時,她也是一樣的。她對他也有著同樣的依賴和期待。
大道寺悠裏在鬆田陣平的懷裏翻了個身, 仰麵躺下, 目光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輕聲詢問道:“陣平,你醒了麽?”
窗Hela戶外麵傳來了輕輕幾聲鳥鳴,樹葉被風吹過的沙沙聲。室內靜悄悄的沒有聲響,他半晌沒有應答。
她這才敢放心地側過臉,光明正大地注視著鬆田陣平的睡顏。睡著時候的鬆田陣平看上去格外的無害,年輕, 帥氣, 柔軟的卷發耷拉在枕上, 看上去十分帥氣,令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