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你確定不會中途錘我一拳麽?
他們正坐在餐桌椅上, 大道寺悠裏張開嘴輕聲試了幾句,逐步轉換回自己正常的嗓音。
她生無可戀地將下巴搭在鬆田陣平的肩膀上,雙手攬過他的脖子, 目視前方。
客廳內,又是一幅被點滿了燭光的浪漫場景。香薰蠟燭的香味縈繞在室內, 如夢如幻般的燭火令人沉醉, 足以彰顯出布置這一切屋主人的用心。
陣平這家夥……不需要這麽小心謹慎又認真地對待她啊!這樣會讓她就算想要批評他亂來的行為,也會因為心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而放棄的!
大道寺悠裏忍不住感慨自己對年下男友的縱容,是她默許著鬆田陣平對她越來越放肆。
甚至每當鬆田陣平用稍微向她期許那麽一丁點的眼神望向她時,大道寺悠裏就心軟得一塌糊塗, 滿口答應。不管是什麽, 全都慣著他亂來,甚至還在主動給他遞著梯子,讓他順著往上爬得更高。
無時無刻,鬆田陣平似乎都在用微小的細節嚐試讓她對他淪陷得更深。大道寺悠裏感受自己胸腔內跳動的心跳聲,他成功了。
“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沒錯, 除了我以外, 別的男性都很可怕。”鬆田陣平非常認同她的話語, 點點頭,還親昵地側過頭在悠裏的臉頰上親了親,“我的小綿羊,以後要記得離別的男人遠一點。”
“混蛋……你又給我起了新的稱呼?”
大道寺悠裏咬著拇指偏過頭,對上鬆田陣平的側臉,如果說她是羊, 那麽鬆田陣平現在看上去很像是一隻剛剛吃飽了的餓狼, 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幽光, 正在打量她這個獵物。
她觀察著鬆田陣平的表情,一臉認真說道,“明明你才是最可怕的那一個!”
“哈?你說什麽?我才不可怕呢。”鬆田陣平懵出了豆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