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裏:我有男朋友啦,不需要相親~
鬆田陣平怎麽也想不到,上一秒還在和他說話的萩原研二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突然離開。
結合好友剛剛在歡迎會上提問的話語,他幾乎不用猜都能知道對方的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這讓他此刻很想打一通電話把對方懟一頓,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了萩原研二那充滿情商的話語。
“怎麽了,小陣平?”言下之意,他無辜,他很無辜。
鬆田陣平聽著好友上揚的語調,他磨牙:“你還好意思問我?”
萩原研二正走在街道上,他打著傘,駐足,靜靜地盯著一片片雪花飄落在傘麵上。
他呼出的話語也在冬夜裏攜眷著陣陣水霧:“你是在生氣我把你們兩個留在店裏,還是生氣我不辭而別?反正你們也是鄰居不是麽?我和你們住的不是同一個方向的公寓,雪下得越來越大,我就先走了。”
“兩個都生氣!我和大道寺是鄰居沒錯。但是你下次離開的時候,可以和我打一聲招呼麽?這樣會讓我覺得……”
鬆田陣平把剩下的話語咽回心裏,研二的行為會讓他覺得他和大道寺悠裏兩人的關係很模糊不清。
明明隻是曾經的外聘教官和學生,現在的上司和下屬,如果最多……可能也隻有個鄰居加上稍微要好一點的朋友關係吧。
萩原研二聽著電話裏逐漸消聲的話語,了然地勾起微笑:“你在糾結什麽?大道寺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家。後天見。”
電話掛斷,鬆田陣平要如何整理他的心情這些都是後話了,眼下緊要關頭,是把大道寺這個不省人事的醉鬼平安送回家!
鬆田陣平看向一直掛在手臂上的大道寺悠裏。
太輕了……她的體重真的能讓她做一名特警麽?
這位麵容姣好的銀發麗人高仰著修長的脖頸,雙腿無力,幾度欲跌倒在榻榻米上,這讓他趕緊又攬得緊了一分,生怕把她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