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好的月色、如此動人的月夜,一個陌生的絕世美人醉倒在你的房間裏,你的心會不會癢癢的?
陸小鳳是個男人。
他不僅是個男人,還是男人裏最風流、最多情的那一種。江湖之中,已不知多少女人曾罵過他是禽獸、是畜生,但這並不代表,他是柳葉眉那樣的真禽獸、真畜生,女孩子那樣罵他的時候,往往都是帶著一種甜蜜的嬌嗔的,是帶著一種不一樣的意味的。
這足以證明陸小鳳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了。
但陸小鳳卻也很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越漂亮的女人,往往意味著越大的麻煩。而一個主動上門的絕世美人,通常情況之下,意味著這背後有危險。
理智上來說,陸小鳳應該立刻跳起來轉身就走,不過是多讓掌櫃的再開一間上房的事情而已,這並沒有什麽,他又不是沒錢。
可他的那一雙腿,卻好似陷進了流沙之中一樣,杵在哪裏,動也不動。而他那雙神氣的眼睛,也一眨都不眨的盯著臥榻之上的美人。
他忍不住想,若這裏是個花園,這美人醉臥芍藥花,又是怎麽樣一副動人的美景呢?
床幔在夜風之中飄動,讓這美人酣睡的麵容看不太清楚,陸小鳳忍不住想要靠近,去看一看這位美人的真容。
他忽然勾起嘴角笑了笑,又提起手裏的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口,這才一步步的朝那美人走去。
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或許是對美人的一種不敬。
他站在床榻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純白的美人。
她睡得正香,臉上泛起了一種醉人的酡紅色,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夏夜雖涼爽,但是喝了酒的人,總是很容易感到悶熱的,這美人也不例外,她睡得不是很舒服,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焦灼的薄汗,將她本來就不甚整齊的碎發黏在臉上,倒是讓她呈現出了另外一種美感,一種……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