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的嘴角越翹越高,可是小穀的臉卻越來越紅,她羞羞答答的,好似已快要無法忍受陸小鳳的目光。
可是陸小鳳卻很了解小穀。
她總是這樣的,或許是因為外表的原因,她總是一副溫溫柔柔、嬌嬌怯怯,很容易害羞的樣子,當陸小鳳用這種非常直白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她就總是擺出這一副好似要委屈得哭的樣子,甚至鼻尖都在一抽一抽的。
但是她的本性可實在不是這樣的。
陸小鳳清楚的很,這隻兔子精姐姐,實在是壞得很,她即使是發抖,那也不是羞的、也不是嚇的,而是開心的、興奮的。
她喜歡陸小鳳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陸小鳳也喜歡就這樣盯著這隻表裏不一的壞兔子。他們兩個心知肚明,彼此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是他們卻又心照不宣、開開心心的玩一場風流浪子與大家閨秀的遊戲。
陸小鳳啞聲道:“那我實在是得謝謝兔子精姐姐……”
小兔子就嚶嚀一聲,忽然撞進了他的懷裏。
小穀伸出兩隻瑩白如玉的手臂來,環住了陸小鳳,陸小鳳餘毒未消,整個人都有點脫力,就吃了個肉糜粥的功夫,額頭竟是能沁出一層汗來。
小穀鑽進他懷裏,他竟是連抱一抱小穀都有點費勁,隻能仰躺著,連根手指都不太能抬得起來。
小穀的腦袋在他懷裏拱了拱,又複而抬起頭,在陸小鳳耳邊悄悄地道:“這卻不是得謝我,而是得謝謝你自己……”
陸小鳳便道:“要謝我什麽?”
小穀輕輕地道:“謝謝你自己實在是個溫柔的男人,又是一個很能奉獻的男人。”
她的話說著說著,竟還有點說不下去了,有些羞赧地笑了。
而陸小鳳卻已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是一個相當精壯的男人,渾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像在這樣的時刻,他就會覺得肌肉有些過度的緊張。他盯著小穀,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回想她在悅來客棧時的模樣,不修邊幅,卻是實在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