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後。
現在是冬天。
這是一個四季分明的城市,夏天很熱,冬天也很冷,此時此刻,從玻璃窗往外看,能看到飄揚的雪花,雪花紛紛揚揚,落在地麵上,將地麵覆蓋成一片白色,而這一片白色,又讓整個天地看起來格外的亮堂。
花滿樓正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雪景。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編織毛衣,腳踩著一雙舒服的拖鞋,手上捧了一杯熱巧克力。
臥室裏,玉池踏拉著拖鞋,正一步一步地往外頭走,她一隻手揉著自己的眼睛,還打著哈欠,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一看見花滿樓,就委委屈屈地要抱,嘴裏說著幾百年不變的一個字:“冷……”
花滿樓順手放下了那一杯熱巧克力,從善如流的將玉池摟在了懷中,玉池反手抱住了花滿樓,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這件毛衣實在柔軟得很,讓玉池枕得也很舒服。
當然了,玉池更喜歡的還是花滿樓的臂枕,枕在花滿樓的手臂之上時,花滿樓通常會側過身子,玉池本就很纖細,稍微縮一縮,整個人都能全縮進花滿樓的懷抱。
而且,他真的是一個盡職盡責的丈夫,玉池睡著了之後,他也不會撤掉臂枕,可以就保持這種樣子一整個晚上。
當然,最近是不行的,原因是……玉池在冬眠。
蛇類會冬眠,這是一個常識。
蛇類的冬眠與溫度有很大的關係,在低於十五攝氏度的溫度之下,它們就會慢慢地陷入冬眠狀態之下。
但他們的家其實很溫暖,冬天地暖燒的非常暖和,簡直到了讓玉池在地上打個滾她都不會冷的地步。
隻能說,冬眠簡直已經是玉池的本能了……這幾百年來,每一年的冬天,她都要找個地方舒舒服服的窩起來,一睡三個月,中途倒是也會醒來……隻不過隨時隨地在睡過去。
此時此刻,就是玉池從冬眠之中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