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絕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所以他在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整個人的身子都已僵直了。
狐狸美人冰冷而柔軟的身子已全縮進了他的懷裏,展昭的手垂在自己身體的兩側,拳頭已緊緊地攥了起來,顯得有些冷漠。
天知道,他並不是冷漠,他隻是……心緒激**。
一個這樣的絕色美人主動的投懷送抱,還主動的奉獻出了一個相當誘人的開脫理由,讓男人可以非常自然而然地道:我不是見色起意,我不是趁人之危,她需要我,你看,她要我救,這有什麽法子呢?
這簡直已是這世間最令人難以抗拒的**之一。
即使是展昭,在此時此刻,也絕做不到平靜如水。
而且,他發現,或許自己是真的……見色起意。
她妖嬈而秀媚,每一個眼神,都好似在引誘,每一個動作,都無一不美,隻恍得他呼吸都停滯了,雙眼簡直都要移不開,這世上原來真的有這樣過分美麗的榮容光,叫人心猿意馬,無法自拔。
一個美貌的、令人憐惜的女孩子,本就最容易俘獲男人。
更不要說,這個美人同時具備了神秘與野性,勾得這隻禦貓實在移不開眼,簡直是一步一步地踏進了狐狸美人的陷阱之中。
他簡直就像是一個呆子、一個傻子一樣的杵在原地,狐狸小美人似乎有些不滿意他的反應,伸手就去抓他的手,然後把他的手放在了她柔軟的腰肢之上,她的腰肢軟而冷,不像是狐狸,倒像是一條蛇一樣。
展昭的胸膛忽然劇烈地起伏了起來,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的縮了回去,竟是連一眼都不敢看琥珀。
琥珀臉色一僵,複而又浮現出了一種冰冷的神色,她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自己流著血的胳膊,忽然冷哼了一聲,縮回了自己的手,整個人也從展昭的懷裏離開了。
展昭本就沒有對她做出任何回應,也沒有在摟抱著她,她輕輕巧巧地撤出,展昭一驚,立刻朝她看去,嘴中道:“琥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