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纖細的、蒼白的異域美人,麵對兩個漁家漢子,會發生什麽事?
這答案似乎是很好猜,卻又似乎一點兒都不好猜的。
這兩個漁家漢子,見了玉姣,臉上止不住的露出那種貪婪又下流的表情,一前一後的將她來路去路都擋住,好不叫她跑了。
其中一人十分得意地道:“今日我們兄弟居然有這等豔福!”
另一人大笑道:“小美人,你可莫要掙紮,咱們兄弟都是粗人,不懂憐香惜玉的!”
第一個說話的人對另一個人道:“老兄!這女人咱們怎麽弄啊?”
第二個人大笑:“那能怎麽樣?那當然是咱們兄弟先受用著,等膩煩了就賣給王老婆子,肯定能賣好多錢呢!”
——王老婆子,是他們常去的煙花巷子的一個黑心老鴇。
玉姣的臉上仍然沒什麽表情,那雙藍色的雙眼之中,沒有一丁點的害怕、恐懼,反倒是嘴角處好似微微勾了勾。
她既不打算和他們說話、也不打算和他們求饒。
但這卻激怒了這兩個黑壯的漁家漢子。
有些男人的臉麵,好像天生就隻能靠女人給,他們既然恐嚇了,女人就必須嚇得花容失色,倘若女人沒有被嚇得花容失色,他們就會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就會發誓一定要給這女人一點顏色瞧瞧。
玉姣的麵無表情,對這兩個人來說,似乎也成了一種嘲諷。
他們勃然大怒,立刻就要上來先給玉姣一個巴掌,把她打懵了再說。
隻可惜玉姣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她盯著麵前的這個人,忽然向前走了一步,那人還沒意識到危險,也上前了幾步,伸手就要抓玉姣的頭發,玉姣偏了一下頭,躲來了他的髒手,然後一伸手就掐住了此人的脖子。
她的胳膊纖細,那一隻玉手更是柔弱無骨一般,她剛掐住那人的脖子的時候,那個人還有心思笑,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