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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倏地一關,鬆鳥感覺自己的膝蓋也隨著那聲響軟了下去。他一隻手悄悄地扶著牆壁,才沒有讓自己做出什麽丟人的事情。
要知道他也是異能特務科預備役裏頗受好評的後輩,跟隨前輩走的案子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這種博物館委托隻是小菜一碟,他可是連鬧鬼的荒野別墅都去過……
但是不妨礙這裏有個比鬼可怕一百倍的人啊!!!
異能特務科裏有不少關於綾辻行人的傳說,和他共事的人總會莫名其妙的離職,所有惹了他不高興的人下場都非常慘,就像那些被他處理過的犯人一樣,因為不可控因素倒黴,說不定還會死掉!
那個從進門就開始左右摸索的男人停下了動作,緩緩轉過頭,在黑暗中也仿佛能發光的眼睛盯過來,像是在評估獵物該怎麽下手。
“你們預備役都是這麽鬆散的嗎,不過我對你也沒有什麽期望就是了。”
綾辻行人把手上的花瓶擺回原位,又掀起旁邊的畫來,仔細檢查畫像下麵的牆壁。
為了避免因為自己一個人,讓自己所在的部門的名字繼續在眼前這個男人的黑名單裏,鬆鳥上前一步,企圖用職業精神來努力克服心裏的恐懼:“請問我需要做什麽?”
“你在那站著就行。”
鬆鳥欲哭無淚地不敢動作,隻能僵硬地待在原地。不料沒幾秒那人又轉過來,有些嫌棄看著他:“向左走三步。”
鬆鳥照做,或許是相處的這幾分鍾自己沒有遭遇不測,讓他膽子大了一些,“綾辻先生,你是發現了什麽嗎?”
鬆鳥感覺一個冷颼颼的眼神瞟到他身上,隨即聽到了那人毫不留情的聲音:“你擋著光了。”
綾辻行人沒有再理會鬆鳥,自己重新站到門前伸出手估計尺寸。
經過他的觀察,房間裏監控的範圍很大,但門口這兩塊地板的位置卻是死角。仿佛被人精心設計過,單獨留出來作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