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
她想說的不是這個, 等等,為什麽不退錢啊,我沒吸到血啊——
然而,那堵門在她眼前緩緩關上, 隔絕了她所有可能發出的聲音。
伏黑甚爾貼心地為他們帶上門。
謝花梅:“…………”
都怪五條悟壞她好事。
她今天非把他吸成人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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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采取雙套組合設計, 威嚴奢華,光臥室就有五六間。五條悟直接挑中最大的主臥。
他走進去, 順手將墨鏡放到桌上。
房間中央擺放著潔白柔軟的大床, 剛坐下就陷下不少。
由於床的高度不夠,五條悟坐在床邊, 兩條大長腿隻能向前伸展。
不知不覺已經耗到了夜晚。
落地窗打開, 夜風吹動紗幔,頂層視角能將街景一覽無餘, 遠處東京鐵塔閃爍著橘紅的光。
謝花梅向他走過來。
五條悟隨意搭在床鋪上的手指一動,摸到柔軟輕滑的質感。
嗯???這個情形……
白毛DK瞬間腦補一出大戲!
他擰著身體, 正想學嬌羞的女高中生說輕一點哦人家怕疼,謝花梅立刻看出了他想幹什麽,往他腦門一拍。
“你想把我惡心得吃不下飯嗎?!”
“你本來就吃不下吧。”
“我指的是血。”
五條悟坐姿閑散,雙腿隨意分開,謝花梅站在中間, 單腿屈起膝蓋壓到床邊。一坐一站的姿勢五條悟頭頂正好到她鎖骨的位置。
雖然她得低頭吸血有點不方便, 但總比讓五條悟站著強。
五條悟:“雖然有很多話想問你……嘛,先做了再說。”
這男人倒也說話算話,一隻手非常大方地拉下衣領露出肌膚,偏過頭去, 頸部肌肉拉出緊實有力的線條。
謝花梅雙手搭在他肩頭, 俯下身去——
五條悟突然回頭。
“我的血是什麽味道?”
謝花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