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五條悟給家入硝子發了消息,對方的行動和他想的差不多。
[我當然知道該怎麽做,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呢。]
[早就解剖了, 就是普通金魚。女生宿舍昨晚還吃了一頓魚肉火鍋。]
[……不,和普通金魚還是有區別的,一般金魚不能吃, 這個味道還不錯。]
味道不錯啊……
五條悟抬眸望向被他放在陽台的金魚草。
明明是夏日, 金魚草卻打了個寒噤。
五條悟收回視線。
……算了,還是先養著吧。
結果女生那邊也是大家都有的嗎……也是, 這很正常, 他到底是抱什麽期待才以為隻有自己一個人有的啊豈可修。
家入硝子就像猜到了他在想什麽:[謝花說給你那株是她特意挑的最大最高的。]
昨天她們走後,她隨口問了謝花梅一句為什麽五條悟的金魚草會這麽大。對方的想法很單純:五條悟是最高的,所以給他的金魚草也是最高的。
[……並沒有感到安慰,你是在哄小孩嗎?]
[那我就告訴謝花你並不想要。]
[……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時有人推門進來。
“悟——怎麽煙霧這麽大, 你開了加濕器……咳咳,你在抽煙?”
他的語氣十分驚奇。
“隻是有點好奇啦。”
五條悟隨手把煙摁滅。
“你根本就不會抽吧, 究竟是怎麽做到把煙抽得跟開了加濕器一樣。”
夏油傑奇怪對方為什麽突然做起了這種事,“你該不會是因為謝花……”
五條悟打斷他:“才不是!”
“這種東西不適合你。”
“我想也是。”
五條悟剝開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裏,盤腿坐在凳上, 隨手拿起桌上的遊戲機, “找我什麽事?”
“馬上和京都校的交流會……”
夏油傑剛開了一個頭,五條悟就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這種一眼就能看到結局的比賽還有比的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