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那天,五條悟出去吹風,夏油傑出去找他,回來後就說悟先走一步了。當時一群人都喝高了,也沒追問情況。
——原來是這樣!
這個微妙的位置,這個微妙的痕跡……
七海建人:原來五條前輩糟糕的不止是性格,就連私生活也——
“打住!”
眼看後輩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五條悟忙為自己正名:“我沒做那種事,這是被人咬的。”
“你不是有無下限嗎?”
“我那天喝醉了!”
聽著兩人對話,謝花梅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看五條悟。
關她什麽事呢,她隻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三·級·咒術師啊(咬牙)。
出於對前輩僅存的敬意,七海建人沒說話,但滿臉寫著不信。
“可惡……”
五條悟用手捂住脖子。
“老子一定要把那個家夥給揪出來!”
捕捉到關鍵詞的七海建人神色更複雜:“……連被誰咬了都不知道嗎。”
他開始懷疑自己認為五條悟可以信賴的判斷是否正確了。
家入硝子和夏油傑一唱一和。
家入硝子:“是啊,連被誰非禮了都不知道。”
夏油傑:“你也有今天啊悟。”
“哎呀哎呀~”
謝花梅借勢開口。
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報仇雪恨的好機會,掐著嗓子尖酸的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老陰陽人了。
“那麽厲害的五條前輩,竟然也會被人咬到脖子嗎。”
“居然還不知道是被誰咬的,太不小心了,真是可憐呢。”
五條悟雙手往外一攤。
“說不定是暗戀老子已久,愛而不得,因愛生恨,所以才采取這種極端的方式想要獲得我的注意……”
謝花梅怒罵:“你放屁!”
五條悟:“……你那麽激動幹嘛。”
……冷靜。
要是表現太突兀會被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