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第一次使出「蒼」,五條悟的術式連奴良陸一的衣角都沒有擦到,而是調轉了方向,轟碎了自家的數道院牆。
巨大的轟鳴聲、漫天飛舞的煙塵這般巨大的動靜在沒有開帳的情況下顯然無法掩蓋。
五條悟還沒來得及捋起袖子,找霍霍了自己門牙的奴良陸一打一架,就被一眾激動的五條族人團團圍住了。
“悟大人,這是「蒼」吧?!”
“這是曆代六眼都沒有達到的成長速度。”
“悟大人,還請您盡快熟練掌握「蒼」的使用方法,這樣,總監部那些老家夥也必須得看五條家的眼色。”
「蒼」的首次成功直接在五條家裏引起了十級地震,完全可以稱得上舉族彈冠相慶。
家族宴會上,
被老橘子纏住的五條悟死死忍住自己再來一發「蒼」的衝動,抿著唇規規矩矩坐在蒲團上,朝霞般爛漫的櫻花綻放在他有些無神的眼中。
垂下的櫻花瓣隨風如雪花般落下,奴良陸一還沒走,就在不遠處擔憂地注視五條悟。
雖然出發點隻是擔心五條悟,但這件事也算是她惹出來的,她的朋友已經非常氣惱,她也不好就這樣留下爛攤子,直接抽身離去。
緊了緊手中剛用清水洗過的牙齒,奴良陸一抱著木刀靜靜地陪著五條悟。
一眾五條長老聚在一起為了五條家的發展絮叨了許久後,終於察覺了些許不對勁。
今天這位陰晴不定的小祖宗怎麽一句話也沒說?
“悟大人,您是怎麽領悟「蒼」的?我需要記錄供後人學習。”一名掌管五條家典籍的長老摸著自己的山羊胡,紅光滿麵地向著自家小祖宗討教。
掉了門牙的五條悟已經在奴良陸一麵前丟了臉,現如今在一群老橘子麵前,更是一點也不想說話。
那張寫滿了不耐煩和抗拒的臉,瞬間以一己之力將五條家歡樂的氛圍拉到了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