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本以為自己說完那番發人深省的話以後, 五條悟那個除了臉什麽都不能看的家夥應該能好好反省一下。
可惜,一心覺得自己與未婚妻不僅配,而且天仙配的五條悟絲毫沒有反省的意思。
然後第二天, 一個好不容易沒有任務的風和日麗的上午, 他就和同樣一臉厭世的家入硝子坐了半天車, 站在了波羅咖啡廳的門口。
“五條,你最近發瘋的頻率是不是有些高了?”家入硝子注視著這家怎麽看都很普通,甚至附近連一隻蠅頭都看不到的普通咖啡廳,把手放入衣兜裏拿起手術刀, 打算給這位同學來上一場開顱手術。
夏油傑注視著熟悉的咖啡廳,也是一頭霧水,紫色的眼眸透著幾分狐疑:“悟, 你不會還記著那個千紙鶴的事情吧?”
“才不是呢~”五條悟偷偷瞞下摯友那個千紙鶴早就被自己偷走這件事, 一把攬住摯友的脖頸, 因為過分誇張的笑容,他鼻梁上的墨鏡都差點掉下來,“說起來還得謝謝你, 我才能找到我的未婚妻。”
聽到清脆悅耳的風鈴聲, 奴良陸一下意識就要說“歡迎光臨”,隨後就看到穿著相似黑色學生製服的兩男一女進入咖啡廳,為首的白發墨鏡男還大大方方衝她打招呼:“一一, 早上好。”
奴良陸一雖說有預感到這個人不會那麽輕言放棄。
但是這二次找上門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連二十四小時都沒到。
她打量著其他穿著同款式製服的兩名咒術師,又把目光轉向了笑得一臉燦爛的墨鏡男。
不得不說, 雖說這幾人私改過的校服看著有些奇怪, 但奈何這三人的相貌實在是優越, 瞬間把其他咖啡廳顧客的目光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早已習慣其他人目光的五條悟大大咧咧擺了擺手, 臉上寫滿了高興:“一一,我這次是帶朋友一起來吃甜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