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奴良陸一看著五條悟回複的短信, 整個人都不太好。
這些話,確定不是敗壞她的名聲?
她看向五條悟的腦袋,嚴重懷疑他到底看了多少部狗血劇, 才會將這些話說得那麽熟練?
不過想著麵對的是老橘子, 奴良陸一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想法, 也就任由五條悟這個狗血專業人員繼續發揮他的專長。
車輛中除了車輛行駛的聲音、灌入車中的風聲以及五條悟的按鍵聲外別無其它,沒過多久, 五條悟就玩膩了這種與老橘子掰扯“道理”的遊戲。
“幾句話翻來覆去說,真是沒點新意。”撇了撇嘴,五條悟表示自己很看不上這樣的對手,把手機還給了奴良陸一,“沒文化,真可怕!”
表情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全然忘記了自己也還沒有拿到高專文憑, 沒讀過小學國中的自己同樣出去打工隻能去搬磚。
奴良陸一拿過手機, 直接把那個號碼一氣嗬成地拉入了黑名單,瞬間,接連不斷嗡嗡嗡的手機停止了震動。
世界清靜了。
前去五條本家的二人小分隊與高專大部隊在京都站會合。
坐在新幹線上,奴良陸一在筆記本上圈圈畫畫。
相比以往做題的流暢,這一次奴良陸一的動作變得滯澀了不少。
她支起手臂,半側的發絲滑落在筆記本上, 讓家入硝子看不清奴良陸一究竟在寫什麽。
但是這樣的狀態,她顯然是遇到了難題。
家入硝子拍了拍奴良陸一的肩膀,小心地詢問道:
“陸一,你怎麽了?”
“是不是和五條悟去五條家發生了什麽?”
奴良陸一的術式功能與她一模一樣, 在咒術界都是萬分稀有, 那些老家夥會動心、會勸說, 乃至威逼利誘也是理所當然。
隻是五條悟難道沒有阻攔什麽?
想到那些曾經向自己伸出橄欖枝,高高在上地要幫自己安排聯姻對象乃至未來整個人生的惡心家夥,家入硝子就狠狠瞪了眼一旁笑嘻嘻的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