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麵對這樣就差把“可疑人士”寫在頭頂的人, 本能地警覺起來,用著自己的小胳膊使勁推拒著試圖與他親近貼貼的陌生男子。
見惠害怕,奴良陸一趕緊給了某位年紀輕輕就變成油田的“老父親”頭頂一個輕輕的手刀, 把孩子解救了出來。
見那個孩子躲在了奴良陸一的身後, 五條悟隻覺得自己醞釀了一路的滿腔父愛都無處發泄。
他的邏輯很順暢。
因為一一是惠的媽媽,
所以隻要拿下惠爸爸的位置,
那他不就是一一的丈夫?
還能把占據一一過多注意力的可惡二條收為兒子, 直接降一輩分,怎麽想都美滋滋。
五條悟注視著渾身炸毛的小男孩,雙手舉起不斷蠕動,像是看著羊羔的餓狼,尋思著怎麽借對方的這把梯子提高自己的地位。
就在這時, 察覺這裏氣氛不對的幼兒園老師走了過來。
幼兒園老師注視著這位第一次見到的家長,他個子很高, 但就算他戴著詭異的盲人墨鏡,她也覺得他過於年輕了。
“您是孔先生?”惠的監護人一欄隻有一個簡單的“孔”字, 因此幼兒園老師猜測這名看著不太像家長的人應該是姓孔。
正打量著眼前小肥羊的五條悟也回過了神。
注意到了她打量的目光, 他半拉下墨鏡,
孔?應該是這小子的姓氏?
既然來到了這裏, 五條悟也做好了自己要冒名頂替某人的心理準備。
帶著張揚燦爛的笑容,五條悟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
本來蹲著準備捉羊的他一下子蹦了起來, 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沒錯,我就是孔先生。”
“惠這小子調皮搗蛋,真是讓老師多費心了。”五條悟是不知道要和老師說些什麽的,也就直接照搬了先前遇到的家長與老師的對話。
作為和藹可親的父親, 他直接伸出手, 使勁揉了揉那顆海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