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寄予了太多厚望的五條悟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又像是被暴風雨吹打了一夜的大貓咪,失魂落魄,茫然無措。
奴良陸一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把這個生孩子的知識點記在心裏後, 她還是先幫著五條悟扯開了話題:
“我在今天把各位咒術師找來, 一個是為了與你們坦白我的真實身份, 還有一件事需要與大家商量,請坐。”
漂亮的少女收斂了溫柔的笑容,繡著“畏”字的羽織被風吹起,淺金的眼瞳塗上了冷漠的光澤, 讓一群妖怪和咒術師都下意識停止了嬉笑,落座聆聽這位奴良組少主的發言。
“各位奴良組幹部, 眾所周知,奴良組作為關東第一妖怪組織, 以俠義行事,與人類秋毫無犯,但是近些年, 我們在人類的認知中存在感不斷下降,賴以生存的畏也在變少,人類的‘畏’甚至轉移到了詛咒的身上。”
奴良陸一坐在上方,第一次當著除了爺爺和父親以外的人的麵,條理分明地闡述著自己的觀點,“我知道,很多奴良組的幹部也都認為這是人類的時代, 我們永遠無法回到過去那樣妖怪興盛的時代。”
這無疑是大部分妖怪的共識,伴著城市的興建、科技的日新月異, 人類過去那份對於自然、對於未知的恐懼與敬畏正在消失, 而與此同時伴隨著出現的, 是妖怪的式微。
麵對著時代車輪的傾軋,以及日益繁盛的詛咒對於妖怪根本的動搖,各組妖怪都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
“但是,光與暗總是並存的。”奴良陸一伸出了兩根手指,“目前,奴良組的振興需要兩個條件。”
“一個是平台,另一個則是宣傳。這也是我把咒術師們請來的原因。”
“咒術師能看到咒靈,我們妖怪也能看到。”
“咒術師能消滅咒靈,我們妖怪也能做到。”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所以為什麽不一起發家致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