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搬宿舍樓這件事, 咒術高專的學生都是無比讚成的。
五條悟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要是有其他選擇,誰願意縮在山區的一角,
女生都已經準備好銀行卡,準備去各大商場掃貨,
而夏油傑去東京市區也方便與他新籠絡的二十多名部下溝通。
於是, 提著半死不活版本五條悟的夜蛾正道麵對慘淡的現實以及同學一致的意見,向高層打了報告後, 也不得不同意這一想法。
第二天,帶著行李的七海建人來到了約好的地鐵站。
透過人來人往的人群以及喧嘩的噪音,仿佛是宿命一般, 麵部棱角分明的高大金發少年看到了與他穿著同樣製服的黑發妹妹頭少年。
扛著一個行李箱的對方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 一個快跑來到了他的麵前站定,黑色的眼睛帶著炯炯有神的光,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您好, 我是灰原雄, 請問您是學長還是我的同期?”
“不需要用敬語, 我叫七海建人, 如果沒有後麵補充的人員,那我們應該是高專一年級彼此唯一的同學了。”七海建人有些意外來人的熱情與自來熟,或許來咒術高專,遇到一些與自己同處境的人,對於自己而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隻是, 看了眼手機以及上麵的時間,七海建人對於這幾天與自己聯係的某位學長依舊沒有任何好感:“他遲到了。”
“學長他一定是在忙啦!”灰原雄對於這些天與自己聯絡的學長非常具有好感, “學長他說話超級有深度, 還安利了我不少書, 我都想,在咒術高專的學業壓力會不會很大呢。”
回憶起充斥了整個聊天記錄甚至入侵自己夢境的貓貓頭表情,本來麵部表情有些僵硬的七海建人忍不住皺眉:“你確定?”
他非常肯定的是,那連三歲小孩都不如的家夥說話絕對沒有任何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