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腦子應該, 不,是肯定有病吧!
原本自信且躊躇滿誌的羂索的腦子被問號塞得滿滿當當,恨不得立刻晃晃五條悟的腦袋, 聽聽裏麵大海的聲音。
羂索下意識用左手摸了摸畫皮鬼給予自己的這張皮, 明顯就是萬千少女夢想中的臉和身材, 走娛樂圈毋庸置疑直接一炮而紅的頂級建模配置,連他都對這具身體的美貌值十分滿意。
因此,五條悟就算沒有因為往昔情誼而感慨,至少也要對這張臉驚豔一二吧。
結果就這?就這?就這?
這樣的家夥竟然不是單身, 不僅在小時候拐了奴良組絕美少主, 還在高專拐了一個特級咒術師, 左右逢源,簡直是豈有此理!
看了不少浪漫愛情劇的羂索一時間竟然不知從何下手, 隻能在心底痛斥:狗男人, 結緣神社的姻緣神是你親爹吧!
但是羂索轉念一想, 又覺得合情合理了起來。
畢竟男人不狗, 這虐戀怎麽虐起來。
不慌不慌, 一切尚且在可掌控範圍內。
他也並非不能喊小甜甜, 畢竟他連孩子都生好了。
隻是他不確定五條悟的話究竟是不是在試探他。
畢竟,那個清冷如霜的絕色美人喊另一個人小甜甜……
想象這樣的畫麵,羂索的腦闊子就疼了起來。
但是五條悟說的另一條, 還是可以試一試。
於是, 五條悟如願以償地看到“奴良陸一”的眼角多了幾分濕意, 像是倒映在平靜深潭裏的明月, 突然被輕柔的夏風吹皺了。
他還謹記著自己的人設:“我是不是曾經見過你?我之前失憶過, 但是卻一下子叫出了你的名字。”
很好, 這樣, 就算五條悟問他什麽,他都可以直接說不記得了。
狹窄的通道中,似乎是因為肩膀上傷勢的疼痛,又似乎是因為相遇,美人哭得梨花帶雨、欲語還休。
作為男性,羂索哪裏不清楚男人喜歡什麽。